第八章 sB想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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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娘嘶地叫了一声,抱着胸前的头颅,身子整个往后仰去,眼角已经生出媚态。 “小婊子,怎么回来这种地方?相公死了还是瘫了?有没有被人这么吃过奶?” 想到那个除了床上,但是事事都满足她的丈夫,王三娘有些心虚和愧疚,坨红着脸摇头,没想到一上来就被这般羞辱,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没、没有……” “哥哥吃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她其实被咬得发痛,身下水流得更多,辛九膝盖上的布匹是粗麻,磨得嫩肉发红,甚至有些疼痛,她隐忍着不说,生怕男人等下不插她。 辛九把乳肉吐出来,两团奶球被他舔咬的到处都是涎液,半个牙印在嫩白的肉团上格外扎眼,怕是回去就会被相公发现在偷男人。 辛九把尿一样把她举起来,踢得光溜溜的骚屄往下滴着水儿。他把王三娘放到香案上,让她托举着奶子,屄口对准门外,跪在蒲团上就把脸埋进去。骚屄绵软,他整个脸都埋进去,鼻子,下巴上全是王三娘的骚水,他的鼻尖抵在阴蒂上,舌头钻进阴道:“好骚的味道。” 王三娘捧着奶,情不自禁地把腿间的脑袋夹紧,咕叽咕叽,辛九把淫水卷进嘴里,还是有更多的水液滑到下巴:“贱死了。” 他双手用力拉开鲍唇,看清里面蠕动的粉色馋肉,牙齿咬在淫荡的阴蒂上:“烂货,嚼烂你的骚豆子。” 王三娘吟哦着求饶:“啊……要被嚼烂了……” 辛九不听她的,咬住又吸了吸。 “呜……呜……”王三娘身体一颤,屄口喷出一股水柱,差点溅到辛九眼睛里,辛九见她潮喷,趁机对准屄口左右开弓,肥大的阴唇被打得四处乱颤,又因为还在喷水,水液被打得到处都是。王三娘捧着奶,看男人扇着自己的贱屄,吐着舌头嗬气,一副高潮的痴态,像是要把在毛驴背上欠下的欢愉找回来。 潮喷持续得异常久,她的骚屄像是一汪泉眼,陌生男人不留情面的巴掌一直删到骚屄喷不出东西来才停下。王三娘的嗓子哑了,腿心湿漉漉的一片,散着不可忽视的骚味。 身下的蒲团,小腹,全湿了。低头去看,骚蒂顶开了包皮,已经有桂圆大小,骚屄还没被插就露出红枣似的洞,里面的软肉翕张着,别提多么下贱。辛九解了裤子,鸡巴似乎散着热气,腾腾的,王三娘咽了咽口水,指尖艰难地分开身下的淫洞欢迎男人的进入。 “嗯……想吃大鸡巴了……” 辛九呼吸一滞,不由分说插进刚刚潮喷过的穴里,没有任何阻力,鸡巴简直是滑进去的,甬道里面绵软又温暖,像是挤进了温泉,他揪着王三娘的屁股,扇在骚屄上的巴掌打下去,“贱货,夹得这么紧!” 动几下又捣出水来。 王三娘高昂地叫着,揪着奶头,感受到陌生男人一寸一寸填满她,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被这个不知名姓的男人彻底地操开了,男人的卵蛋打在外阴,她红着眼睛:“啊……被野男人的大鸡巴干了……干进去了……嗯……操开了……” 辛九操着逼,巴掌落在王三娘的脸上、奶子上:“还不是骚货自己欠干,来这种地方,干烂你!” 王三娘被打得头晕眼花,下身却抖着含着鸡巴轻轻地摇,讨好的:“嗯……干烂我……” 她单薄的身子抖着,多肉的奶子和屁股摇得确是像在勾引谁,辛九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环顾四周幸亏没有人看到自己差点精关失守的丑态,一腔怒气全发泄在身下的母狗上,他抽出鸡巴,柱身上全是女人体内的骚水,油汪汪的,还有一些白色的浆液,他甩着鸡巴打这个烂熟的骚屄。 啪啪啪,间或带着水声。 王三娘撅着屁股,骚水一股一股流下来,她在空中找寻着男人的鸡巴,声音里带着哭腔:“骚屄想要吃鸡巴……” “骚母狗!“辛九得意洋洋,掐着她两瓣阴唇,再一次整根送进穴里,顶到一小片软肉,像是个肉环,王三娘啊地尖叫,他知道插到王三娘的花壶了,干脆把她抱起来,死命地对着那一点撞击。 王三娘泣不成声,散乱的发丝跟着男人的撞击乱做一片,低泣着。年轻力壮的庄稼人跟年老的公公不一样,跟残废动不了的相公也不一样,每一下都要戳穿她的胞宫,那小小的颈葫今日还没打开过,这下被这样猛烈的强攻,她着实有些吃不消。 最后辛九大驴吊撞开了那毫不矜持的肉环,几乎有三分之二插进王三娘的胞宫,她的小腹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辛九在肚皮上找到胞宫口的位置揉捏挤压,几乎是同时大股大股精液像湍急的水柱一样冲击在胞宫内壁,王三娘啊啊呜咽,翻着白眼抽搐,腿四处乱蹬,身下失了禁,淡黄的尿液冲到空中,却改变不了被陌生男人灌满了胞宫的后果,她求饶着,爹爹相公胡乱叫,辛九没有放过她,压着她射精,直到她的花壶实在装不下才把剩下的精液射进她嘴里,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和奸。 即使鸡巴抽出来,王三娘的小腹也没有瘪下去,骚屄里灌满了野男人的浓精,骚屄口合不上,白浆从红枣大小的屄口往外流,看得到内里的软肉还在抽搐,奶子和脸上也是多余的精液。她痉挛着,久久没有回神,舌头吐着,真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辛九帮她身上完好的布料撕碎,把尚未恢复理智的她面朝上,屄口朝外摆放在香案上,随手找了根玉势插进去堵住了精液,又好心提笔在她大腿内侧写上了“骚屄”、“母狗”等淫侮的字眼,才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