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姐弟

    从死神身上才能传达出的死亡，但并不是来自莫尔斯。

    不是他熟悉的莫尔斯的气息。

    头脑变得昏沉，文森特不知不觉闭上眼，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失去意识，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从深处传来无数绞绳，缠绕他的神经，不由分说将他拉入无尽的深渊中。

    是谁？

    文森特皱紧眉头。

    隐约间，面前出现了一条大腿粗的黑色巨蟒，漆黑的鳞片泛着凛冽的冷光，簌簌爬行，蛇头面向他，“嘶嘶”吐着信子，露出仿若神明的无机质的金瞳。

    它的意志传入文森特的识海。

    ——勾引哥哥的人类，要惩罚你，要杀了死你……

    啊，他知道那是谁，他知道……

    文森特的身体忽然燥热起来，难以启齿的欲望从体内升腾，他猛地睁开眼，看见眼前洁白的瓷砖，他在更衣室里，只披了一件衬衫，头顶的花洒往下洒水，让他浑身都湿透了。

    水流飞溅入眼睛的异物感都格外清晰，文森特闭上眼。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发出难耐的喘息，想要、想要……

    怎么会这样？文森特咬紧牙关，被汹涌的欲望烧得浑身发烫，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下，情不自禁地抚慰自己。

    不够，不仅是前面，后面也……

    后方的穴口不知不觉居然开始流出淫水。

    骨节分明的手撸动着分身，但这样完全无法疏解，反而让他越来越感觉空虚，文森特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