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杀猪

正规很多，审核也快。榛，你能不能……先去问问看？只是问问！如果有办法，我们先把这个难关过了，我一拿到项目款，立刻连本带利还清，还能多余很多钱让我们安顿。如果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他将「我们」、「未来」与「正规」、「合法」这些词巧妙地捆绑在一起，将他的经济危机，包装成了两人共同的试炼与投资。

    恐惧、对未来的渴望、以及不愿见他和他们的未来功亏一篑的心情，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张家榛在网路上搜索，果然找到几家标榜与银行合作、合法经营的小额信贷公司广告。她战战兢兢地拨了电话，对方客服语气专业，要求她线上填写资料，并告知若审核通过，最快当天可拨款，只是需要一笔「手续服务费」和较高的月利率。

    她将情况告诉林先生。他彷佛绝处逢生，不断鼓励她：「榛，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这是正规管道，没问题的。我们只是短期周转，很快就能还上。过了这一关，一切都好了！」

    在他的催促与描绘的美好蓝图下，张家榛残存的理智节节败退。她就像陷入流沙的人，林先生递来的不是绳索，而是另一把沙，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抓住。她用颤抖的手，在手机上完成了所有资料填写与身分验证。过程顺利得让她不安，但核准的讯息很快传来，告知她十万贷款已核准，扣除相关费用後，将实拨七万元至她指定的帐户。

    「只有七万？」她愣住了。

    「这是行规，手续费和第一期利息会先扣。」客服公式化地解释。

    她感到一阵晕眩，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