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笼中的教育

有。」李云霄撒谎，眼神却忍不住闪烁。他的心跳得很快，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恐惧，也是对何君顺气息的渴望。

    「你有。」何君顺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俯下身，亲吻李云霄的喉结，牙齿轻轻噬咬着那里跳动的血管，「你在想，如果我不逼你，你是不是就能回到那个乾净的世界里去？」

    「亲爱的表弟，别做梦了。」

    何君顺的手猛地用力，一把撕开了李云霄的领口。钮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是我的。这一点，我要刻在你骨头上。」

    那晚的亲吻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何君顺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意味，他要的不是快乐，而是征服。

    他在李云霄耳边低语，说着那些他在黑道上看过的血腥规则，说着那些他亲手处决过的人，一边说，一边强迫李云霄承受他的慾望。

    李云霄闭着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心里想全盘接受，但身体却在背叛他。

    他在何君顺的暴力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那种快感让他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向这个男人臣服。

    他在挣扎，在沉沦。

    在责任与感情的撕裂中，他选择了彻底放弃自我，拥抱那个把他吞噬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