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卖后压抑的男囚监管与绝望的男人N畜化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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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上百次,做错一次就整组加罚——加量的媚药、更长时间的强制跪立、或当众的额外玩弄。 惩罚从来不是偶尔,而是过量且常态。 有人因为眼神里还残留怒意,被单独吊起三个小时,乳尖夹着重物,后穴玩具调到随机强震,同时循环播放辱男的语音。有人因为在被爱抚时身体僵硬,被按在同伴面前,用手指、鞭柄、甚至女监管的靴尖反复检查、扩张、羞辱,直到他哭着主动把身体凑上去。有人只是在夜里发出痛苦的低吟,就被认定“扰乱秩序”,拖到中央通道,当着所有还醒着的人,用烙印器在锁骨与小腹留下“不乖的公畜”字样。 监管的贬低从不停止。 “看看你们,连喘气都要经过允许。” “肌肉再多有什么用?现在连自己的奶子被拧都不敢躲。” “以前是反抗军?现在是连抬头资格都要靠表现换取的骚货。” “眼睛往哪看?给我低着。男人的眼睛只配看地板,看主人的鞋,看自己下贱的身体。” 他们被强制保持低头。任何试图平视监管或同伴的行为,都会换来立刻的项圈收缩与公开嘲讽。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弯着脖子,视线落在自己红肿的胸口、锁链,或前方某人的脚背上。抬起头,成了一种需要勇气、却换不来任何结果的奢侈。 夜晚同样没有喘息。 隔间的灯不会全灭,只有略微调暗。后穴的玩具保持低频震动,乳夹的重量不曾取下,项圈随时可能因为“睡姿不正确”或“梦中咬牙”而放电。有人在半梦半醒间被拖出去补课,有人因为压抑的哭声被加罚,有人在药物与持续刺激下,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发情,却因为前端被锁而死死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