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带我走吧。(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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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点燃了欲火。 楚暮翻身将谢音尘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对方头的两侧。 谢音尘的头发披散开,千丝万缕落在被褥表面。他抬手捻了捻楚暮从肩胛滑落到他眼前的发丝。“楚……” 话未出口,楚暮已然气势汹涌地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柔软馨香的氛围如同陈酿,越久越浓厚醇香,分泌的涎水仿佛都被浸染了。 谢音尘张口呵出热气,紧接着口腔内就遭到了侵犯。 男人的舌尖席卷了棉花糖一样的腔室内壁,泛冷的牙齿舔舐发热,漱口也没能带走的药残香轻而易举被摄取、勾走。 “唔……” 谢音尘搂住楚暮的脖子,偏头上去迎合对方,试探着伸出一截舌尖触碰对方的唇缝。 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深吻。 吻到窒息。 白色的中衣挡不住那些隐秘的反应,甚而若隐若现地能看见底下的颜色。 肉棒卡在腿缝间,顶开臀缝,蹭动闭合的淡粉色小口,皱成烟花图案非常诱人,被撑大撑圆像即将崩坏的小皮套更性感。 仅仅是夹着粗大糙肉厚的阳具磨了几下,便控制不住蝴蝶扇翅般翕动,吐出一口黏糊糊的淫液。 “这么想要啊?”楚暮笑了笑,他跪在谢音尘腿间,双腿岔开,膝盖强硬地把对方的腿张开,摆出适合肏入的姿势。 随后,楚暮抓住了他的脚踝,死死钳制住不放松。 谢音尘顶着那张无辜的脸,开口却是与外表不符的放浪:“啊…大人…小穴里面好痒……想要大人的肉棍来……” 还没说完,楚暮已经凶狠地肏开了骚穴,龟头整个楔进。 这次没有扩张,也只有小穴流出的骚水作为不那么正经的润滑,又痛又爽。 “啊呃——” 谢音尘没有被抓住的那边腿抬起来,踩在了楚暮的肩头。 瓷白纤细的腿,骨感突出的脚踝,温软如玉白里透红的脚心,无一不让人欲望翻涌。 楚暮侧头吻了一下他的小腿,肉棒毫不客气地钉入几分,势如破竹披荆斩棘。 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棍却不顾小穴挽留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牵扯出一点饥渴的壁肉。 “嗯……”谢音尘脸颊上染着潮红,张口咬住了身旁的被褥。 “马上就给你,”楚暮哄他,手指伸进他齿缝间。“别咬被子,可以咬我。” 拔出的硬棍再次狠狠插入,这次比上次更深。 空虚的小穴一朝得到填充,内里媚肉搅上来,吸咬大鸡巴头,肠壁褶皱全被胀开撑平了。 兜头一股淫水浇下来,热乎乎的,龟头仿佛泡在温泉里,爽利极了。 楚暮粗喘一声,拔出了还有少半裸露在外的阳具。 小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卖力地张开自己,迎接精悍粗壮的肉棒。 这一次完完全全地肏了进去,不留一点,甚至囊袋都撞入了一些圆弧。 “嗯……!”谢音尘听了他的,嘴唇开合,一口咬在了楚暮的肩上。 太会吸了,明明只做了几次,楚暮仿若记住了肠壁里每一寸皱褶,哪里敏感、哪里不行,通通用鸡巴碾了个遍。 逼得那人哀声连连,眼眶通红,泪水冲刷汗水。 “口是心非。”楚暮揩掉了谢音尘鼻尖的那一滴热汗。“嘴上不要,你的腿可还夹在我肩膀上呢,一直没放下来过。” “哈…嗯…” 谢音尘忽觉腰臀一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头、肩和胸口,一时呼吸加重了。 楚暮把他挑起来干,肉棒就应该在肉海里畅游,被热气腾腾的海水冲刷,被水压包裹、挤压,深入一望无际的海底。 “啊啊啊……” 完全被掌控,只属于一个人。 谢音尘的脚从搭在楚暮肩头,改为了勾住对方的后颈。他本意是维持平衡,没成想大大方便了楚暮愈加用力地狠操。 灵魂与肉体震颤,宛如要顶飞出去。 阴囊拍打着流出穴周的水,鼓鼓囊囊的小肉球分量十足,一声赛过一声的淫靡之音将水渍打出泡沫,越积越多,干涸后留下白白的固状物,黏在穴口和臀缝。 从楚暮整根操进去开始,就没抽出来过,不停地操干,挖掘新天地,数以百计的抽插……穴口被干肿了。 每次的摩挲都是一种刺激,陷入欲海的人感受不到了疼痛,只觉得尾椎骨发酸发软,还想要更多。 “大人……呜……” 楚暮头皮发麻,被肏到哭,还哭着喊你“大人”…… 这一刻,不平等的身份背景也变成了情趣。 “嗯?叫我干什么?”楚暮低头研磨对方胸前的小肉粒,含在嘴里。 “嗯哼…好、好舒服……” 猫叫似的声音挠在心上,楚暮畅通无阻地冲破烂熟的穴,如同香甜可口的水蜜桃,一掐就流汁。他哼笑:“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说。” 谢音尘嘴里“嘶嘶”漏气,眼下病态的红润有光泽,懵懂的眼睛好似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挺动下半身催促他别停。 楚暮却有心挑逗他,“告诉我哪里舒服?想要我怎么做?” “唔……”谢音尘急促地喘息一声。“穴…小穴很舒服,想要大人……狠狠肏到最深……” 许是过于羞耻,他的耳朵尖绯红,蔓延直脖颈和锁骨。 楚暮恶趣味地上手揉,让其变得更红更热。流的水太多,浸湿了他的小腹,他只好用自己的肉棒堵住那口淫乱的小穴。 直到大量浓郁馥郁的精液狂射,和骚水结合,不分你我,射大肚子。 “嗯呃……” 精气弥漫在这一方角落,如有实质地环绕在皮肤表面。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静静等待情欲褪去,空气中是平复的呼吸声。 楚暮软下去的阳具还埋在穴里,谢音尘倏然抬了抬手,搭上他的肩胛背后。 于是他也顺势抱住了对方,以相连的姿势在旁边躺下。 黑暗中,两人的眼睛都分外清明,折射出光泽。 谢音尘的头发基本湿透了,他轻声开口:“楚沉烟,你说过要赔我一件衣裳,还作数吗?” 这句话楚暮说过两次,但他莫名听懂了对方指的是哪次。 “嗯,作数。”他像一只吃饱餍足的大猫,嗓音慵懒微哑,舒展了一下躯体。 “楚大官人,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