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改写记忆

    他拉着我往外走。

    外面已经聚满了人形生命。

    人类。

    暗夜JiNg灵。

    还有我熟悉的老朋友——不Si族的Si神。

    他们站在不同的位置，穿着不同的外壳，却在同一刻，说出了同一句话。

    「杀Si她。」

    声音不高，却整齐得令人作呕。

    那不是共识。

    是流程完成後的输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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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推进一个铁笼。

    笼门阖上，声音清脆，像在为某段身份下注脚。

    公主。

    阶下囚。

    讽刺到近乎JiNg准。

    囚车开始移动。轮轴在地上碾过，节奏稳定，没有颠簸。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杀意，像雨前的低压，黏在皮肤上。

    但我没有去看他们。

    我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云。

    云层很厚，厚得把太yAn都挡住。它们缓慢地移动，像一切仍然在运行，没有为任何人的命运停下。

    奇怪的是，我的心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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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也许是因为，我终於走到了一个——连禁制都懒得再g涉的状态。

    囚车载着我，往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前进。

    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也许，当它抵达目的地的时候，

    并不是我被推向Si亡。

    而是——

    我终於要离开这具，被一层又一层规则束缚的身T，

    走向另一种形式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