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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赵琮看封彦站稳了，这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跟披风。「要不要拿手炉？」

    「应该还不用……你车里有？」

    「备着呢！」赵琮笑了下。只见他上半身探进车里捣鼓了一下，便拿出一个用厚布包了一半的手炉给封彦。「呐，还是拿着吧，别又着凉了。不然冬青会想揍我！」

    封彦横去一眼，摇摇头。两人散步也似的走进了凛燕镇，恰逢集市的日子。封彦好奇地看着沿街叫卖以及摊子上摆的各种物品，偶尔不知道的便问赵琮。赵琮知道的便解说了，不知道的就问起了摊主。

    「阿彦，要不要买些皮子让人帮你做些御寒的外衣？」

    「不了……」封彦摇摇头。「倒是手套什麽的可以做一下。日後要是训练赵小红可以用，不是吗？」

    「嗯，也行。」赵琮便开始挑起了皮件。

    赵琮翻了半天，没找到合心意的，便说下次再来瞧瞧。封彦想了想，找不到也没关系，这事可以请大表哥叶承轩帮忙。

    封彦买了些当地的特色吃食打算嚐嚐，一瞥眼，却在小巷弄里看到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们在打群架。定睛看去，是一群小孩在对被围在中心的一个绑了个小马尾的男孩子拳打脚踢，口出秽语。小孩子们会的词汇不多，就是一些死了爹妈的杂种、小贱货、怪物……之类的。可就算不多，对孩子的心灵仍然是具有冲击性跟伤害力的。

    封彦停下脚步，把手炉交给赵琮。伸手自荷包中拿出小石块，朝正要挥拳打人的小男孩掷去。不偏不倚，正中小臂。

    男孩嗷了一声，拳头没挥成。挨打的小马尾男孩趁机一脚踹了过去，踢翻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