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修）

了个圈，倒扎回到自己身上来了。

    林缊月骤然安静下来。

    一时间没人说话。胃里有根神经牵扯太yAnx，她又去碾桌上散落的J蛋壳，吱嘎吱嘎地落在耳膜。

    “……对不起。”

    周拓依旧不语，林缊月并不敢抬头，大概过了有一分钟，咖啡的香气悬浮在凝固的时间里。

    “再说一遍。”

    “什么？”

    “道歉的话，再说一遍。”

    林缊月抬头，还是没看清周拓的神sE，又垂眸下去，那些林润刚和张婉清争吵的画面像过幻灯片一样的在脑海里回放。

    看吧，到最后都这样，她也退化成原始动物了。

    尖锐的外壳退却之后，愧疚将她牢牢包裹。周拓这么好，她确实不该这样对他。

    “对不起。”这次是真心实意。

    周拓伸手将捏成粉末的蛋壳扔进碗里，再起身收拾碗筷。

    “咚”一声，陶瓷碗放进水槽，他转过身靠着台子，逆着光，看不清神情。

    “解约的话，你得先把李敏的五百万还了，岩极项目就不算你，那套房子已经买好，房钱你也得付给我，折合rEn民币，大概要千万元，是贷款还是一次付清？你自己选吧。”

    “……我，我哪有这么多钱？”

    “没有的话，就待在这，哪也别去。等合约结束，你去火星我都没意见。”

    林缊月还去想碾J蛋壳，但是桌上已经空了。

    再抬头时，周拓已经走到她面前。

    下颚被抬起，粗粝的手茧扎着肌肤。

    这下看清了，周拓面sE很冷，眼底的潭水冻结成冰，底下漆黑一片。

    “走吧。送你去出租屋，把那些东西重新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