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暂别

吃顿午餐。餐后，阮雨去洗碗，举着一个盘子冲她笑，“妈妈。你看，我今天没有手抖。”

    阮鸣玉笑着点头，朝他竖大拇指。

    晚上，小火慢炖了半天的热汤滋补醇厚，阮雨喝得鼻头冒汗。呼噜呼噜一碗下肚，他擦擦嘴，凑到阮鸣玉身边，“妈，跟你说个秘密……我跟李念告白了，但他好像一直没有发现。”

    女人惊讶地瞪大双眼，“怎么说的呀？怎么会没发现呢？”

    “我没说。”

    “那不行的，你这孩子，告白就是要说出来呀。”

    “好，我会说的，但我还需要再做一点心理准备，一点点。”他用手指比划着一段距离，慢慢缩小，犹豫了一会儿，又撑大了一点。

    阮鸣玉捏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我老家，事情要是定下来了，我是得给你对象送镯子的。但李念是个男孩子，有他戴的镯子吗？唉，他看起来总是那么新崭崭的，店里见过的那些花样，感觉都配不上他。”

    阮雨闷闷地发笑，“有的，有的，您别着急。再怎么也得等你儿子开始工作了再说，到时候您慢慢挑，实在都看不上的话我带您去别的地儿挑。啊，不过，”他举起自己的左腕，亮眼的银色贴着皮肉闪光，“他给过我一个‘镯子’了。”

    阮鸣玉仔细地看，“真漂亮。”又想了一会儿，“你不要敷衍我，他们那儿哪里有这种风俗？对门的文阿姨，她女儿就是在B市结的婚，那些流程她跟我讲过的。李念的镯子该买还是要买。我不着急，我先慢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