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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长袍裙,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裸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臂上缠有宝石饰品,不时会拿戴满戒指的手指擦拭眼泪。 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年龄似乎不小了,脸上布满褶皱,眼睛也因眼皮下垂变成了两条细缝,他的表情很严肃,似乎正为伯爵的死感到煎熬。 再往旁边去,是一个年轻男人,这男人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的手动作很多,经常会摸一摸镶了金的椅子扶手,或者揪一揪屁股下面垫着的兽皮。 最外面是一个脸很稚嫩的小伙子,棕色短发,发碴像枯草一样立在头顶,他的表情不是很好,似乎已经被漫长的等待消磨完了脾气。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管家。 管家静静地站在中间,除了头脸,他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布料裹住了,但因为头发也是黑色的,他仿佛与黑暗溶于一体,只有一张惨白的脸还尚未被吞噬。 他好像有所感应,也抬头看向我。 我发现他的眼睛是蓝色的,清澈如孩童。 就在我们对视之时,城堡的大门忽然被响了。 又有人来了。 管家朝我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等待着的人几乎都向这最后一把椅子的主人看去。 我也一样。 但是,很快,我的表情便从探究变为了震惊。 因为,最后一人,竟然是秦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