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章 一知半解（）

对视都会脸红，是两个人的作业本放在一起都会开心一节课，是放学后两个人一起走同一条路都会开心一整天。”

    “我不理解他们说的这种喜欢。”

    “但是我记得高一第一次月考后把成绩拿给你的时候你特别开心，我当时觉得小盛老师笑得真好看。嗯……你还会在我杀完人之后摸摸我的头说后面交给我，那个时刻我也觉得小盛老师最好看。后来我觉得小盛老师做什么都好看。”

    “这样算不算喜欢呢？”

    高启盛无言，他大抵也是不懂得喜欢的。学生时代是被孤立被霸凌，哪里会有少年人的怦然心动。高家发迹后，他和女人做爱也只是挑顺眼会说话的。而现在跟你做爱，不过是因为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罢了。

    于是，你们默契地不再挑起这个话题，关于“喜欢”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是——无解。

    你的生物钟难得没有那么准时，窝在高启盛怀中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哟，醒啦。”高启盛略带沙哑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你没说话，勾住高启盛的脖子蹭了蹭他，一副十分餍足的模样。

    高启盛见你这模样自己却是心里不平衡了，现在他的腰都还在疼，磨磨牙抬起你的下巴：“高杉月，你可真狠。”

    该说不愧是年轻人吗？小姑娘刚开了荤，缠着他一直做到后半夜，直到他哭着求饶才罢休。

    你眨眨眼睛，语气十分虔诚：“那小盛老师对不起，我以后不干你那么狠了。”

    高启盛被你这毫不遮掩的话语一噎，“……小姑娘家家的，以后别说这种话。”

    你们两个一起赖到中午才起床。

    高启盛站在落地镜前打着领带，瞥见昨晚的箱子放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