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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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想要一只乖猫？”她哽咽，“我不乖了，你就打我，骂我，换掉我。” 沉砚轻轻吻她的眼泪，声音哑哑：“……我不想换。” “你疯了吗……我咬你诶……你流血诶……” “那就多咬几次。”沉砚T1她唇角的血，“我喜欢你咬我……起码这时候，你是真的在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 “黎枝……你是不是也上瘾了？” 黎枝不说话，只是抖着身T靠在她怀里，哭得不像话。 沉砚紧紧抱住她，一遍遍亲她的脖子、脸颊、耳尖，低声重复：“别再逃……别咬别人，只能咬我。” “我不换你，也不放你走。” 黎枝哭得累了，最後低声骂了句：“混蛋……” 沉砚轻笑：“骂我可以，但以後咬我前，先亲我一下。” ** 夜深。 客厅灯还亮着，沙发上一猫一人抱在一起，血和泪混合成暧昧又危险的气味。 他们的关系，已然不只是“主人与宠物”。 是更深的依赖，更疯的执念。 也许，他们都病了。 也许，他们都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