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

抖着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又放下，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攥在一起。

    父亲自己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就是这一个轻微的声音，让母亲的身T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cH0U中。

    阿雨的意识里，警报等级瞬间调至最高。所有感官聚焦于父亲接下来的每一个音节。

    父亲的目光落在小倩脸上，又移到母亲脸上，最后看向桌面中央那盘已经凉了的鱼。他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甚至试图带上一点温和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生锈的齿轮，艰涩地碾过空气：

    “小倩也大了，都十七了。”

    他停顿，拿起可乐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积蓄勇气，或者，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有多无耻。

    “nV孩子，不能总关在家里读书，得见见世面，认识点有用的人。”

    母亲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桌面。她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抖动。

    阿雨C控小倩，目光平静地看向父亲，等待下文。

    父亲避开那目光，语速加快了一些，像是在背诵早已打好的腹稿：

    “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吃个饭。见个‘叔叔’，人家是大老板，场面人。你跟着去，学学待人接物，说几句话。要是……要是人家觉得你机灵，往后说不定还能帮衬帮衬咱们家。”

    他说完了。房间里Si寂。

    只有窗外，风更急了，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动。

    几秒钟后——

    “哐当！”

    母亲面前的碗被她碰翻了，白米饭洒了一桌。她猛地抬起头，脸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