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傲娇

睁开眼，零然那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映入了他的瞳孔。

    饭桌前还悄悄瞪他的人此时笑意盈盈，圆圆的眼瞳被弯成了月牙，红润的唇勾勒出甜美的弧度，明显讨好自己的小模样真是再真诚不过。

    季炎挑了挑眉，想不出为什么他会有这么突兀的改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注意力却被他身上穿的东西所吸引。

    是薄纱一般能透过布料看见肉色肌肤的白色宽松衬衫，那快短到大腿根处的黑色短裙使得裙下风光半遮半掩，黑色丝袜只到膝盖以上，蕾丝袜口被吊带轻轻勾住，那丝带沿着白皙滑腻的大腿往上伸延，没入裙摆不见其终点。

    季炎眼底沉沉，大手覆上那因被丝袜包裹而手感极佳的腿，一时神色难测，“昨天不是还很讨厌穿大卫买的衣服吗？怎么现在又突然主动穿上了？”

    ‘零然’将脸贴上了季炎的侧脸，轻轻地蹭了蹭，整个人靠进了男人的怀里，像是依赖极了的模样，“我想让主人开心。”

    “哦？”季炎抬眸对上了零然的眼。

    零然感觉身体似乎有千斤重，被拖着、拽着，在逐渐往下沉，可意识却还是正常的，和过往许多次那样，沉浸式般体验身上出现的不属于自己支配的表情与动作。

    即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好在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已经越来越低了，也许有朝一日自己再不用背另一个自己的锅。

    心里这么感概着，原以为很快会发生限制级画面的零然却在不经意间，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来自季炎的深邃目光。

    那是一种仿佛穿过了皮囊，越过了时间与空间，径直抵达真正的他的所在，窥探到真实的他的灵魂的感觉。

    咚咚咚，心脏在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