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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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告诉他我今天——” 话说到一半，停住。 周砚临闭了闭眼。 “算了。” “我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 房间安静下来。 许闻溪没有立刻问。 她下床。 走到他身后。 “父亲？” 周砚临转过身。 “嗯。” 声音有些哑。 “突发心脏问题，已经送医院。” “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还没有确定。” 许闻溪看着他。 这个男人一直太稳。 仿佛所有意外到他这里，都有解决办法。 可此刻，她第一次清楚看见他眼里的慌。 不是项目负责人。 不是b她大十一岁的成熟男人。 只是一个突然接到父亲病重消息的儿子。 许闻溪没有说别担心。 也没有说一定会没事。 这些话现在都太轻。 她只是伸手。 握住他的手。 “最早的航班几点？” “我查。” “我们一起。” 周砚临抬头。 “你不用——” “我知道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