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5）

与受伤。

    「就算大家都原谅你了，也永远、永远别想我会原谅你。」在叶子秋双眼里，是真切的恨意。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恨意？

    我来不及细想，双脚已经先一步行动，冲到前方对着叶子秋喊：「叶子秋，你怎麽可以这样跟秋老师说话，老师他一直都很担心……」

    但当我与叶子秋的双眼四目相接时，我顿时语塞，被他眼底过於愤怒的悲伤漩涡所吞噬。

    「你又知道些什麽？」叶子秋冷笑，语调毫无温度，他掠过我身边，阿狐和阿狗像是回过神，不敢多看秋老师一眼，赶忙跟着叶子秋往河堤上跑去。

    留下我跟秋老师站在原地，好像呼x1停止一样，不说不动，彷佛连风也静止了。

    半晌我才有力气将眼神移到秋老师身上。

    他站在Y暗的桥下，让我有种错觉，他的身T就像是幻化成雾般，会消失在这片黑暗里。

    「秋老师……」我的声音既微小又颤抖，秋老师缓缓地抬起头，在那个瞬间，他的表情，不是「老师」。

    他眼里的无助与懊悔，显示出刚才叶子秋的话对他的影响，秋老师摇摇晃晃地走向我，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这让我不知所措，但秋老师却跟叶子秋一样掠过我，朝河堤上走去。

    我实在不放心，叶子秋的态度和秋老师的反常，让我更加在意。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河边走，我赶紧去牵他丢下的脚踏车，跟在离秋老师约两台车的距离後面。

    冬末的夜晚，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