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秋水破境夜谈

    天阙使者走后，霜雪阁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苏清漪知道那份平静撑不了多久，赵使者那句「天阙主想见你」不是客套。

    赵使者的轿子消失在山道尽头之后，她站在偏房门口，沈孤崖也站在那里，隔着一个中庭的距离。两个人隔着满庭落叶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走过去。她低下头，用指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她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只是坐着，眼睛睁着看窗外的雪。天亮的时候她站起来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重新梳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表情，她能做的最直接的事，是帮沈秋水破境，半年了，卡在第四重没动过。

    她把沈秋水叫到后山温泉边。温泉不大。一丈见方的天然石池，水从地底涌出，常年温热。池沿有一道裂痕，青苔爬进去一半，边缘被水泡得发白。苏清漪脱了外衣走进水中，温泉水浸到她的腰际。她回头看着站在池边犹豫的沈秋水。

    「下来。」

    沈秋水脱了衣裳，慢慢走进温泉。水汽蒸腾在她周围，她的皮肤在热水中迅速泛起了浅粉色。两只乳房在水面上轻轻地浮沉，乳尖在水线下若隐若现。她在苏清漪面前站定，水面没过胸口，只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苏清漪伸手把她拉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贴在一起。苏清漪的乳房压着沈秋水的小腹，沈秋水的腿碰上了她的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苏清漪的指尖从沈秋水的小腹慢慢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