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被双龙/艳鬼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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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边伸出手掌大力揉搓水光淋漓的花穴,花旦放声大叫,双眼迷离,等男人将两根手指插入穴中,更是淫荡地扭动起身躯,热切地想往男人手上撞。 “要、要吃鸡巴!呜嗯,给我……”台上的花旦完全被欲望裹挟,玉白的双腿打开到最大,清晰显露出贪婪吞吃男人手掌的花穴。 男人抽出手指,重重一掌扇上花旦的花穴,“啪——”,“小母狗是这样叫的吗?小母狗既然想吃鸡巴,就要乖乖听话。” “啪——” “啪——” “啪啪啪——” 重重击打的皮肉碰撞声连绵不绝,台下观众不约而同紧紧盯着台上的骚货,伸手抚慰自己勃起的性器。 花旦哭得满脸是泪,男人每打一下,他的身体便剧烈颤抖一下,花穴随之收缩,雪白丰盈的双乳也不断摇晃,艳红的乳头勾得人心头发痒。 “呜,好疼……” “疼?我看是爽得不知道说话了吧。”男人又是重重一掌打上花穴,粗粝的老茧狠狠擦过肿胀的阴蒂,花旦顿时像是一只濒死挣扎的兔子,花穴剧烈收缩,吐出了一大股清澈的淫液。 淫液太多,流得太快,殷红的花穴甚至吐出了气泡。 男人骂道:“抽骚穴也能潮吹,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不是要吃鸡巴吗?这么脏的小母狗,你看看这谁肯喂你吃鸡巴。” “呜……小穴痒死了,好想被插……”花旦满面潮红,浑身都泛起了淫欲的桃粉色,对着台下目光迷离,“好痒……好想要……” 台下有人扬声道:“小母狗想吃鸡巴了该说什么?” 花旦的思维全然沉浸在情欲之中,闻言慢吞吞地看向说话人的方向,“呜,小母狗想吃鸡巴……嗯……求求主人把鸡巴喂给小母狗的骚逼……啊——” 他话音未落,软嫩的花穴就被粗壮黝黑的性器凶狠插入,男人恶狠狠骂道:“真他妈骚。就该被人灌满精液,操成个只知道潮吹吃鸡巴的母狗,谁来了都可以掰开他的穴操进去。” “呜啊啊啊……操到了、好舒服……” “呜,不要……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台下众人跃跃欲试,又有人上台对着被操到失神的花旦露出了自己的性器。 花旦痴痴地看向他胯下的性器,主动摇了摇臀部,“嗯、后面也好痒。插进来,插死骚货!” 新上来的男人冷笑一声,“是该插死你这个骚货!” 他并没有如花旦所愿地插入后穴,而是挺着性器在花旦惊恐的目光下,将龟头对准已经被塞满的花穴。 花穴瑟缩颤抖,花旦惊慌大叫,“别,不要——” 已经插进一根性器的花穴被残忍打开,又插进一根尺寸不俗的性器,花穴被撑得泛白。花旦被插得崩溃大叫,两眼翻白,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惜,体内的两根性器反而变本加厉,直直操进深处,花旦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捅穿了。 他全靠身体内的两根鸡巴支撑,被操到极点,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乳头被咬得肿胀破皮,雪白的双乳上满是男人蹂躏的青紫指痕。 台下的客人一拥而上,花旦的嘴巴被性器塞满,喉骨被迫打开,口腔被顶撞得变形,陷入剧烈的窒息之中。 花穴里两根性器齐头并进,后穴也被塞得满满当当,一次性吃了四根。身后还有人在跃跃欲试,手指粗暴扩张后穴,试图插进去第五根。手心,腿弯,双乳更是被不同的手和性器沾满,真的成了男人口中只会吃鸡巴的婊子。 台下的谢拾皎:“……” “?” 猫猫不懂,猫猫不理解,猫猫大为震撼。 台上香艳无比,台下的谢拾皎独自猫猫宇宙思维升华。 现在的环境,都、都玩得这么花吗?图什么啊? 他一进来就发现这是一场幻境,台下的观众都是幻境产物,只有台上的花旦拥有自我意识,是这方幻境的缔造者。 谢拾皎自认见过的幻境不算少,不是试炼夺舍,就是杀人夺宝,无外乎那几种,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出招……结果呢?!!还是说对方有什么特殊爱好? 他罕见地陷入了剑修特有的迷茫迟钝之中。剑修就是剑修,就算弯了,也是弯成直角的剑修。 台上的花旦也绷不住了,你小子特么的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卖力勾引了还无动于衷?该不会真是个阳痿吧?!!! 不会吧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花旦咬了咬牙,尝试变换出对方心中最在意的人的样貌,摆出最好看的表情,“救……” “卧槽!” 面前与祁衡一般无二的那张脸上,出现了绝不会出现在那人身上的惊惶失措,“道、道长饶命啊!” 剑芒与花旦的颈动脉只有半寸之隔,谢拾皎面上冰寒一片,“变回来。” 花旦哆哆嗦嗦变回了原样,特么的流年不利,好不容易逮着个男人,结果是个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花了半天功夫勾引,半点阳气没吸着不说,现在命都快没了,真特么…… 谢拾皎:“你在骂我什么?” 花旦浑身一哆嗦,“没、没。” 谢拾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就好,上路吧。” 花旦惊骇欲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长我没害过人啊,我只是吸点阳气,我……” “我知道”,谢拾皎轻飘飘地打断他的话,一只艳鬼罢了,确实没沾染人命,不至于打得魂飞魄散,“过来超度。” “啊?”花旦愣愣看向他。 “快点”,谢拾皎眉目微松,就当积德了,“还是说你下辈子不想投胎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