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心跳（上来就内S，你小子!

把将手摁了回去。

    无灾哄他说：“不灭，就让我好好看看你。”

    无难只得侧过头不去看，他抻直了颈子，喉结来回颤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分不清究竟是痛快还是难受。

    知道他不会哭，但看见弟弟的眼泪，无灾还是有一瞬间的恍然。他叼住无难的喉骨，犬齿啮合，像含着一粒小小的梅子。

    仿佛被一头饿急的凶兽咬住颈子，无难艰难地喘息，总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拆吃入腹，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无灾一边吻他的颈子，一边把人抱进怀里。

    两具肉体紧密相贴，无难下意识靠近这唯一的热源，竟逐渐停下了身体本能的颤抖。

    因为他发现哥哥远没有表面上那般游刃有余——他也在发抖——就在这一刻，他们的颤抖同步了。

    无难失了声，听见自己愈演愈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震个不停。

    噗通，噗通。

    可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无难终于意识到什么，陡然从情欲中惊醒了，手掌抵住无灾的心口，哑声问：“为什么我听不见你的心跳？”

    无灾罕见的沉默了。

    “你的心跳呢。”无难不依不饶地逼问。

    他们虽然在这三十三重天之上，却不是什么神仙佛陀，本体是花，但又和鬼神精怪都有所不同。

    他们的心脏是一颗种子，是一切的本源，没了虽不致死，但跟残废没两样。况且谁有这样的本事拿走他的心脏，又图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