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活(if司野存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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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死后第一年。 司野依旧兴致颇高地通过暗道进入御书房,但当他看到御书房里只有林骁时,才会迟钝的想到容青不在皇宫。 容青在哪呢? 容青死后第二年。 世人再不提起容青。 司野进宫的频率越来越低,林骁可怜他,允他半年休沐,可他依旧在将军府,足不出户。 司野房中有副容青的等身画像,他总对着画像自渎,情到浓时,往往唤着容青的字射出。只是发泄后总莫名空虚。 容青死后第三年。 司野愿意出门了。 只是他总对着空气说话,好似离去的人又回到了他身边。 容青死后第四年。 司野发现容青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少。 他冲进皇宫的时候,正值帝后大婚,林骁震怒,罚了他一年的俸禄。 可是司野不关心这些,他失魂落魄的问林骁,容青在哪,他快找不到他了。 “可是他已经死了四年,司野,你还放不下吗?” “你还放不下吗?”身侧的人还穿着一袭旧裳,看不出颜色。 司野安安静静地瞧着他,良久才敢问,“你留给我的东西呢?” “你猜?”身侧人笑起来,故作无辜地凑到他面前,“原来在你心里,我是给你留下了东西的吗?” 司野又不看他了。 他偏头看向窗外,几只喜鹊恰好飞到窗边,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通,又飞走了。 “你怎么就舍得呢?”司野喃喃。 “为什么会舍不得?”那人又站到了他面前,“天家无情。” “你是例外。”司野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也是天家子,流淌着最纯正的天家血,怎么会是那个例外。” “你是。”司野充耳不闻,只低低的重复,固执的说服他,说服自己。 “好吧好吧,你说是便是。”那人长叹一声,转换了话题,“要不要找找看,我留下的东西。” 说到这个,司野总算有了些活力,将军府已经被他翻了个遍,可什么也没有。 “会在皇宫吗?”那人状似认真。 “不在。”皇宫里就那么几个地方,容青去的第一年,他日日去,夜夜去,也没能找到与容青有关的一丝一毫。 就好像,一夕之间,容青这个人和他的曾经,就这么,消失了。 “又或许,是南疆?” “南疆?为什么是南疆?”司野放在身侧的手倏而握紧。 “你不知道吗?”那人又长叹一声,“我是在南疆死去的,万箭穿心,好疼啊。”那人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可惜死前,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 司野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目隐隐泛红。 “你不阻止我说下去吗?” “这是我活该。”司野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很快右脸就肿了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那人有些自暴自弃,“我本就不该对你产生那种心思。” “你后悔了吗?”司野只觉得喉间似有腥味,“你后悔爱上我了吗?” “是的,我后悔了。”那人伸出手来想碰碰他,却又不知何缘故放下了。 “早知你会如此痛苦,我便不该告诉你我的心意。看你娶妻生子,又何尝不是一种各自安好。” “我不要各自安好。”司野呕出一口鲜血,“是我太晚才认识到我爱你,明明我们都可以好好的,容青,你好狠的心。” “是啊,我真是好狠的心。” 司野病倒了。 林骁出宫来探望他的时候,险些认不出这是他夏朝的将军。 床上的人瘦了一圈,鬓间已有不少白发。那双眼已浑浊不堪,好似一具行尸走肉。 “你。”林骁欲言又止,“去趟南疆吧,司野。那里或许会有你想要的。” 司野坐上了林骁为他安排的马车。那人坐在他身边,支着脑袋问他,“要去我死去的地方了,你不开心吗?” 司野眼珠动了一动,看上去又要红了。 “怎么变的这么爱哭了。”那人眸中闪过悲哀,“我该拿你怎么办。” 司野沉默。 此后一路,再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于是那人也沉默,只是离南疆越近,那人脸色越是苍白。直至在月衡山前见到容曲,那人已像一抹幽魂,轻飘飘的了。 司野普一见到容曲,杀意根本抑制不住,可他还没能靠近容曲,就已经昏了过去。 司野醒来的时候,那人坐在他床边,看他满目恍惚,看他泪流满面。 “你回来看我了吗?”司野哽咽。 “司野。”那人反常地严肃,“我要走了。” 司野惊慌的伸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不要,你不能…你不能这么狠心,什么都不给我留下。” “可我只是你的幻觉,司野。从一开始,你就很清楚,不是么?” “我知道,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幻想他依旧在他身边,一直清醒的沉沦。“我放不下,容青,永远放不下。” “你会放下的,司野。”那人走近许些,带来浓烈的异香,“这一次,你见到我最后一面了。” 林骁再次见到司野,是在半年后。 他依旧意气风发。 林骁试探地提到先帝,换不来司野任何反应。 皇后安慰林骁,这对司野来说何尝不是好事。 林骁不语,只是想起容青死前微笑着告诉他,若是情深不寿,还是彼此相忘为好。 从此,世间再无容青的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