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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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玉坠子,看了很久。 久到林氏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她才抬起头,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 "母亲说的这是什麽话。妾身如今是靖王的人——温家的事,妾身管不着;妾身的事,温家,也管不着了。" 林氏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好。"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温晚一眼,"好得很。温家养大的nV儿,翅膀y了。" 她抬脚就走,走到门边,又回头,丢下一句:"晚丫头,别怪母亲没提醒你——你娘的玉坠子,温家替你再收几天。" 门帘落下,花厅里只剩温晚一个人。 她坐着,很久没有动。指尖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夜里,她没睡。 正院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榻边,看着谢临渊靠在枕上,半阖着眼,脸sE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可她如今已经知道,这人的病,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听说,"谢临渊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今日温家来人了。" 温晚嗯了一声。 "顶回去了?" "顶回去了。"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低低地笑了:"你倒是不怕。" "怕。"温晚抬起头,看着他,"可妾身怕也没用——王爷的命,妾身已经押上了。温家那边,回不去了。" 谢临渊看着她,看了很久。 烛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点执拗的光。他忽然伸手,指尖替她把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