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

吧？」

    「你大概没有这种胆量。」

    「那时候连自己都敢拿来当威胁人的赌注，你真是疯狂。」

    小葵後来对她这麽说了，在将近一年後，真正成年的那一晚。但跟V猜想的一样，最後nV孩还是在挣扎中替她重新扣好了衬衫扣子，看起来像丧了气的小动物。这孩子的慾望简直喜形於sE。

    後来有好一阵子是每天都做了，偶尔三次，大部分的时候是两次。

    「小纪她呀，很令人在意呢。」

    「带回来吧。」

    「嗯？」

    「我也挺想见见这样的nV孩子。」

    小葵让她的身子发热了，然後是甜蜜的疲倦感，逐渐变成一种习惯似地，V在困住她与引诱她来索求的这个游戏中乐此不彼。但小葵不知道的是，她也逐渐成了一个被在意的人了——无论是脸颊上那淡淡的酒窝又或发尾染上的旧菸草气味，连V自己都察觉到了，看似在掌中控制着的关系，实质上已经失衡了。

    小葵还是选择了另一个，新来的nV孩子，在她们三人之间难以厘清的关系中。

    「但我记得在很久之前，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

    F怔了一下，努力地在记忆中翻找着什麽。

    「你说过你曾经也好好地谈上恋Ai了。」

    在这个问题後，V只是好整以暇地退回吧台内，然後从工作服口袋中m0索着菸盒跟打火机。

    「那是个交换条件。」

    火光一瞬，菸头慢慢地飘出了灰白sE的雾丝，nV人轻叹了一口气。

    「我这辈子都会对她保密的，但，有一个交换条件。」

    当小葵在yAn台上找到她後，她们仍然分享了一支菸，假装这是戒菸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