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生与死的永恒

要忘记她的容颜，留在记忆里最鲜活的景象只有那具满目疮痍被挖空了血r0U的身T。

    没有遗言，也不能有。人鱼最引以为傲的嗓音是她最早失去的特征，但血r0U中蕴含的力量却是如一颗种子一般扎根在她的身T。

    软弱和愚蠢是她的原罪。被人类欺骗，身T成为长生药的引子，每一处价值，无论大小，都被外界榨g。

    塞弥斯也记得自己在夺走那具已看不出身型的躯T时，那男人愤怒的神情，他在大叫，用下流肮脏咒骂的言语混乱他与妹妹的关系。

    “把它还给我！”“它是我的！”“它的心我已经找好了买家，你不能将它带走！”

    “你这个小偷，强盗！”“这个贱货是不是又找了新的男人，我要杀了它！”

    “咔嚓。”他杀了他。

    声音聒噪，像是他不常来的夏日陆地接近树丛时听到的绵连不断的蝉鸣，越是靠近，越是头痛。塞弥斯不记得他的样貌，不记得他的丑陋，但那宛如可以透出臭气的声音却永远地印在了他的脑海。

    妹妹的前半生居住在闭塞的海之囚笼，伪神时代结束后，非类人的魔法生物都被赐予了新的居所，来与人类隔绝。她热Ai自由，更热Ai新奇，一次短暂的门扉跨越，让她见识到了蓝sE的海面是天空的倒影，极眺的尽头是连绵的房屋和葱郁的树林。

    此前的塞弥斯并不知晓飞蛾这一类虫子，在了解了人类的典故后，妹妹的行为与飞蛾扑火并无差异，他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