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哪怕是死亡

眠的y板床也仿佛有了魔力，很快就将他带入梦乡。

    梦中，他变回那个小小的自己，被淡淡的馨香包围，抬头望去，是姐姐弯弯的笑眼。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黑？”

    记忆中的何文姝这样调侃，手指温柔地梳理他的头发。

    年幼的他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那片柔软的x脯。那里有yAn光晒过衣物的味道，不是雨季那发霉的Sh冷，有姐姐独有的气息。

    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这份隐秘的依恋，这种超越亲情的渴望，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长，幻化成一种朦胧的情愫，牵引着他不断靠近。

    “咳咳...”

    家里的隔音有些差，父亲半夜的咳嗽声总会隐隐约约地传来。他又会联想到老师上课讲过的知识，天真地问，

    “姐姐，爸爸会Si吗？”

    孩童总是这样，仅仅是学到一个词，就会不管不顾地使用起来。

    何文姝沉默了一瞬，随即把弟弟抱得更深。他看不清姐姐的脸，只能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宇，人总会Si的。妈妈会，爸爸会，我也会，小宇也会...”

    他不懂，Si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老师说人都会Si，姐姐也这么说呢？

    于是他急切地追问，仿佛只要知道去处，Si亡就没那么可怕了。

    “姐姐，那人Si后会去哪里呢？”

    何文姝思考了很久很久。

    “嗯...人Si后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好人的话，会进天堂，坏人就会下地狱。”

    “天堂是什么地方呀？”

    “是一个...很美好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