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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跟杨如熠一样，都是那种不怎么说话，平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人。

    但不同的是，杨如熠只是表现得少或者不明显，有情绪的时候别人还是能感受得到，而柳清涟则是一张彻彻底底的扑克脸，几乎没有一丝一毫情绪的泄露，只能从眼睛的活动判断她是在思考还是听人说话。

    仿佛绝对的冷静，绝对的理智，不像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影视里没有被赋予表情功能的人形人工智能，杨如熠跟她比表情都丰富了不少。

    秦恒同时拍了拍两人哈哈笑道：“那么拘谨干嘛啊，叶景明你别紧张，我妹妹只是不喜欢做表情，别看她这样，她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相处。”

    柳清涟看向秦恒，又喊了一声：“哥。”

    “好好好，哥不说了，”秦恒搂住她的肩膀哄了一句，又道，“既然那么巧不如我们一起吧？我知道一家砂锅粥还挺不错的。”

    叶景明想询问杨如熠的意见，结果杨如熠也在用相同的眼神看他。

    叶景明当然答应了。

    “那走吧，我开车过来的，载你们过去。”

    秦恒把车开到校外一家面积不大但很干净的饭馆门口，跟老板寒暄一番后要了个小包厢。

    菜单上除了砂锅粥小炒还有一些川菜，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是潮汕人，老板娘是四川的。

    四个人点了三份粥六道菜，服务员一边确认一边问：“砂锅粥要葱吗？”

    秦恒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叶景明和杨如熠，很快就回复道：“要。”

    “口水鸡要放香菜吗？”

    杨如熠正犹豫着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