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和松哥，你回来了？”

    纪和松走到那张沙发前面，那张沙发是一组沙发里的单人沙发，坐两个人还是稍微有些拥挤，李路和纪和松挤在一起，纪和松垂下眼睛，看到了巧克力，又抬眼看了看程严：“程严怎么过来了？”

    程严没什么表情：“有事。”

    李路简直僵硬到了极点，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怎么就被鬼迷心窍让程严进来了。

    但是纪和松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没有看到李路僵硬的肢体，不敢看他的眼睛。

    程严看着李路，看着李路低垂的头，好像纪和松进来的一刹那，李路就出奇的温顺。

    他知道李路是害怕，是心虚，纪和松却还是在和程严说话，程严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他，直到纪和松点了一支烟：“小路真不懂礼貌，怎么把我的备用拖鞋拿出来用了，对客人不太好啊。”

    程严这时才慢慢看向了纪和松，两个人隔着桌子的一角遥遥笑着，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

    程严笑了下：“有时候空着也不好，浪费了。”

    纪和松抽了口烟，揽住李路的肩膀，用鼻尖去蹭李路的耳朵：“下次不要这样了。”

    李路浑身一震，他不直到纪和松的意思，鞋子还是别的什么？李路还没来得及反应，程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程严嗯了两声就起身准备要走了。

    李路和纪和松都没有送他，两个人都坐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带着淡淡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