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对立面

看到曾敬宇后，缓缓起身，金色的竖瞳，爬满脊背的长发，精悍的肌肉线条，面庞阴郁俊美。如果不是下半身两米多长的蛇尾，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青年。

    “嘶……嘶……”蛇形兽人吐着信子紧盯着猎物，伺机一口咬死对方，好填饱自己饥饿的肚腹。掠夺和杀戮根植于这片大陆，只能用恐惧和实力创建王国。

    漆黑的藤蔓上开满绚丽的花朵，很难想象在这片贫瘠大陆上还能盛放出如此多彩的美景，即便它浑身剧毒。它们缠绕在一起，在白色的台阶上盘亘生长，仔细一看，原来那根本不是白色的台阶，而是一层又一层整齐的白骨，它们臣服在王座之下，开出火红的花朵。

    艾斯特尔斜坐在王座上，听着底下一个暗精灵说话。

    “王，死灵法师葛温德林愿意代表死灵一族臣服于您，条件是黑龙金鼓动的心脏；魔君俄涅愿意率领魔族向您臣服，他希望王能带领他们消灭光明天使……”阿尔弗雷多，精灵的劝解者，他忠心于艾斯特尔，甘愿奉献生命。尽管艾斯特尔已经不仅仅是精灵的王了，他拥有黑暗侵袭的力量，可以将一切光明的事物转化为黑暗的事物，这股力量让越来越多存活于阴影中的生物趋之若鹜。用人族的话说，他站在了上帝的对立面。

    他是光明精灵的时候，能够将黑暗净化；他是黑暗精灵的时候，能够将光明腐蚀。这对于艾斯特尔来说，就像另一种净化，没有任何区别。

    细白的手指轻抬，艾斯特尔制止了阿尔弗雷多接下来的话。他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唇角扬起轻微的弧度，浓黑纤长的眼睫眨了眨，翩跹飞舞。

    “他来了。”王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