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补车: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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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泪。他「于增懳」、「于增懳」地大喊,如同这个名字就是将救他于水火的保命法咒。 于增懳仿佛很享受这样的呼唤。他依旧单手握着耳武赤的脖颈,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弹两下烟灰,等耳武赤近乎找到平衡点了之后,再恶劣地操弄两下,惹得人又开始哇哇乱叫。 耳武赤向来对于增懳予取予求,但现下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又或许于增懳早就疯了。至少要有一个人先清醒,否则他俩都得交代在这。 铁栅栏再度吱吱呀呀时,耳武赤用尽最大地勇气去反抗——却只是扯了把于增懳的阴毛。 于增懳嘶地手一抖,长长的一段烟灰就带着温度砸在耳武赤下腹部。 他立即没了逗弄人的心情,将烟扔了一旁,腾出手来抹开那截烟灰。肚脐眼正下方淡淡的一抹红。 于增懳又有些许的不爽。但这完全怪他自己。 他于是放过耳武赤,把人抱着回了屋里。 那之后耳武赤很快地将阳台封窗,借此表达对悬空做运动的极度恐惧。 于增懳看了觉得有些好笑,却又懒得去点破他。 按耳武赤在床上那副对他做什么他都享受的样子,于增懳早就摸到了门道辨别他究竟是爽到了还是在忍痛。 大概耳武赤本人都不知道,从被架上围栏时起,他就一直处于硬到流水的状态。如果不是他的性器一直硬挺挺地戳着于增懳,那截烟灰便不是掉在他的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