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困马寨

负着无法卸下的愧疚,他一直认为雷秀秀的惨Si,是自己那个电话造成的结果。

    她也终于明白了新九这一身骇人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她想出声安慰新九:“你已经豁出X命去战斗了,你自己差点就Si了。”但她也说不出口,因为江嵃好似被魇住了,他被笼罩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棺材里,他这一生的幸福早就被判了Si刑,他也注定不可能做一个正常人。如果只能有一个人记得这一切,那必然是他,不是江楚楚。

    这一天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江嵃仿佛行尸走r0U般,独自骑着摩托车回了白鹭,李赦容坐在新九的车后座,秋后了,风有点冷,虽然陆塘没有冬天,但她只觉得刺骨的冷,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如此过了两天,李赦容上午去学校给同学们补课,下午去庙里,都没有江嵃的消息传来,终于在第三天,江嵃出现在了庙里。

    “有消息了,我托一个信得过的人带出来你弟的消息,你弟确实在你生日前几天被他同学带去见一个柬埔寨的巫师,买了件东西。”江嵃靠着门框,口气平淡,仿佛一切如常,三天前的对话没有发生一样,然而他眼下是明显的青黑,显然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

    辫子婆婆一拍桌子:“阿姐,果然!果然!”

    那歌王婆婆握着李赦容的手:“那件东西是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是一个空心的坠子,里面装有,像是油。瓶子刻了我的名字。”李赦容对这东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