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N只有我可以喝(!B掉出/对镜/牙刷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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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昼夜的性爱很容易模糊人对时间的概念。 时京云再醒来时是被压醒的,入目的房间依旧昏暗,头脑昏涨,身体跟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疼无力,胸腔也似是被重物死死压住,险些喘不过气。 她垂眸向始作俑者看去,只见高大的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睡觉,头埋进她的双乳中,嘴里吃着个奶头,手里捏了个奶头。且他似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嘴巴一下接着一下的咂吮着奶头。 一股名为起床气的邪火顿时涌上心头,时京云手都举起来了,准备对着那个碍眼的脑袋来一巴掌,可比划半天还是舍不得,最终无奈的在人脊背上轻拍,“起来,压着我了。” 毛绒的脑袋在胸脯上微蹭,孟宴臣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就含着奶头的吮了五六下,直到背部被重拍了两下,他才委屈的抬头,“老婆,没有奶……” 刚睡醒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又带着明显的委屈,时京云顿时心头一软,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你努努力,等我怀上了就有奶喝了。” “那都给我喝!”孟宴臣得寸进尺的提着要求。 时京云眨眼逗弄,“你都喝了,那宝宝喝什么?” “喝奶粉啊。”孟宴臣理所应当,“老婆的奶只有我可以喝。” 这般霸道又幼稚的发言把时京云彻底逗笑了,她低头在人的脸上印下一吻,“那老公要加油哦。” 清晨的最是性欲高涨的时候,相爱的两人也总是会容易擦枪走火。 孟宴臣扣住凑过来的脑袋,轻轻偏头,唇齿相叠,将这个简单且不带任何色情的亲吻加深,含着温柔与无限爱意的眼眸轻垂,专心投入于新的亲吻。 掌腹握住柔软的乳肉,抓着它揉搓捏玩,在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红肿的奶头磨蹭着掌心,却又被压碾成淫靡的肉花。 “呜嗯。”娇媚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舌头被吮的有些发麻,狭长的眼尾染上了情色的潮红,眼眸流转间尽是无限媚意。 气氛变得躁沓黏腻,习惯性爱的身体又软又湿,喘息间分离的唇瓣带出涩情的银丝,对视的眼神缠绵火热,孟宴臣抬起时京云的双腿,握着腿间那丑陋狰狞的欲望,缓慢往湿软的肉逼里插入。 欲望一进到底,软嫩艳红的逼肉霎时裹住肉茎吸吮,满足的喟叹从喉间溢出,宽厚的手掌扣住时京云的手,十指交叠相扣,他小声的发出呢喃,“老婆,我好爱你。” 爱到无法用言语去诉说,爱到最后是深深地愧疚,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时京云,总觉得时京云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而最不该选他。虽然他有竭尽全力的去给时京云最好,说是将时京云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为过,可这样还是不够。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言语和文字是多么的贫瘠且苍白,他甚至无法去说清那沉重且火热的汹涌爱意,他沉默的去做出行动,可又害怕时京云会觉得无趣乏味,他在努力做出改变,又总觉得改变的太慢,最后他只能卑微的祈求着时京云等等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诉说着“我爱你”这三个简单又凝聚全部爱意的字眼。 “嗯哈,老公,我也爱你。”被插入的感觉太过舒服,纤细的指尖插进浓密的碎发中拉扯,她用力的回抱住孟宴臣,用行动告诉着他,自己对他的爱意也丝毫不少。 情绪激动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白嫩细长的双腿被高抬折叠,孟宴臣粗喘着挺腰重撞,每一下都撞进子宫深处,他拉着时京云的手一起在腹部抚摸,“老婆,从你的肉逼到子宫,都是我的形状了。” “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他低声重复,眼泪甚至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滴落在时京云精致凹陷的锁骨上,“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这样我们一刻都不会分离。” 孟宴臣像是将心底深处的牢笼打开,释放出了所有未宣泄于口的汹涌爱意与无限性欲,又粗又长的阴茎不断粗暴的操干着软嫩的肉逼,回回整根贯穿,昂挺的龟头反复碾磨着逼道内所有的敏感点,时京云受不了的又哭又叫,指甲在壮实的背肌上抓出艳色红痕。 然而疼痛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暴虐,硬长的阴茎在里面肆意横撞,结果无意中顶到了子宫内一个从未顶开过的地方,再顶到那块软肉的刹那时京云的呼吸和呻吟都跟着滞住。 骚红熟透的子宫更是死死嘬吸着茎柱上的青筋,孟宴臣舒服的低喘,时京云却被插的身体剧烈痉挛,肉户凹陷,凄厉的尖叫接着响起。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猩红的舌尖在外面吐露,清透的涎水不断从嘴边溢出,高潮使腹部和逼道猛地收紧,双腿也跟着下意识死死并拢,但却被孟宴臣用力掰开,腿根几乎被拉成直线,漆黑发亮的眼眸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青筋盘虬的肉柱全根拔出后又猛地捅进,龟头棱也跟着扯出不少艳糜的软肉。 软肉一开始只是坠出来一点,而且很快跟着龟棱又缩了回去,但随着阴茎次次全抽全送,被龟棱扯出的软肉也就越来越多,从一寸到一指节长,且一时半会儿的缩不回去。 但时京云不知道,她现在又痛又爽,捧着小腹的大口喘息,体内的阴茎不断在新地方猛撞,软肉都被撞的凹陷,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要被孟宴臣这么干烂。 而孟宴臣却一直看着,他的呼吸沉重且颤抖,手臂的肌肉偾张虬结,火热的视线盯着那截红糜收缩的软肉,片刻后他抬手摸了上去。 柔软嫩滑的逼肉几次从指腹间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