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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醒的，我忘记了，怎么回到学校的我也忘记了。

    血肉飞溅在眼前的记忆碎片，公典免撑在洗漱池前呕吐，他害怕的浑身颤抖，口水丝沾在下嘴唇上滴到池子里，眼眶通红，思绪混乱，神色慌张。

    耳边有尖锐的声音，像针一样刺入他脆弱的神经。

    有什么变了，好像又没变，在那次之后过去了几天？一周？两周？记不清了…

    同学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们不愿意理我。

    前天发现除了自己的同学都拿到作业本了，是他们故意的吗？好像不是，是课代表忘了收他的了，也没人告诉他，没人在乎他。

    昨天有道题不明白，但是…被别人找借口拒绝了，被拒绝时感觉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像箭一样。

    今天，柴良琅突然回学校了，他好像处境和我一样，没人敢招惹他，刚才他和我道歉，但我太害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跑到这里来了。

    这一切是谁导致的？是文图若吗？他说过在父母出事前就有人看他不顺眼了，如果文图若不想保护他，那他遭遇到校园暴力是早晚的事。

    “我在干什么——”公典免抬眼看着破碎镜子中狼狈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积满了深褐色的色素，鼻梁和嘴唇发红，像个瘾君子。

    谁说不是呢，T给他的药剂属于有致幻和上瘾作用的药剂。

    “文图若给的东西真好使，不愧是家里开药店的。”

    “你吸多了吧，说这么大声让老师听到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着急，我们可以到厕所里再吸的，你这样肯定会让别人怀疑的！”

    “我没吸多，我就是——”

    嘭——

    门被一脚踹开，公典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