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下坠(主动侍奉/精神破碎/完全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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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舒服……呜……”周亭瘫软在李鸣的怀里急促又小声地喘着气,射精后带来的舒爽的余韵与后穴被假阳具操干的快感结合,几乎立马让他的阴茎又半硬了起来。 他全身因剧烈运动而浮上薄红,一层细汗遍布其上,四肢像是被抽去骨头似的软软的垂着,身体的重心全由李鸣强壮的身躯撑住。 “你做得很好。”李鸣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宽大的手掌揉了揉青年柔软的发顶。 待怀中青年的气息归于平稳,李鸣抱起他坐回了沙发上。 青年的双手无力垂下,双腿岔开,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则因脱力而状似亲密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而男人一手搂着青年的腰,一手托着后者的屁股,反复揉捏软嫩的臀肉。 “舒服的话,以后还这么做,好不好?”李鸣语气轻柔,望向那双浮着水汽的朦胧双眼,眼神却很凌厉。 周亭的身体重重的颤抖了一下,隔了一两秒,他轻声回答:“……好。” “小亭真棒,”李鸣搂住怀中的人,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密不可分,“要奖励你,真乖,小亭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一时间,周亭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东西,湛蓝的天空、吹拂的清风、每日清晨的阳光、家楼下那颗树上枝头的鸟儿……甚至是一套可以蔽体的衣服,但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了。 他不敢多想,于是舔了舔干裂的唇,沙哑的开口:“想……想要喝水。” 每天一次的水分摄入都在早上,而今早,当李鸣拿出假阳具一样的饮水器时,周亭为了维护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拒绝了本就不多的水分补给。那之后,他被李鸣按着狠狠的操干了一通,又在仓鼠跑轮里挣扎着手脚并用的跑了一百圈,出了一身汗。 口腔内部干得要死,喉咙难受的仿佛像是火在烧,周亭太需要水了。可下一次喝水的机会在明天早上,还有十几个小时,他等不及了。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李鸣问。 周亭点了点头,哀求的看着抱着他的男人,希望男人能大发慈悲地撤回早上的话语,那句“今天只有这一次喝水的机会,不要浪费”。 再给我一次机会,把那根假阳具放在我面前,我一定好好舔。周亭不受控制的想着,他甚至希望自己刚才的表现真的取悦到了李鸣,好让李鸣破格收回说过的话。 李鸣皱起好看的眉,像是真的很困扰似的思考着:“想要喝水了?早上你赌气不想喝,我也没有罚你。” “那求你罚我!”周亭脱口而出,虽然他知道这样吊足胃口的话语,一定代表着男人想出了新的作弄他的方法,可是他不在意了,“只要……只要能喝到水。” “可小亭现在很乖,让我很开心,”李鸣神色柔和地捧住周亭的脸,凝视着后者,“这么乖,我怎么忍心罚你?” “我以后……以后也乖乖的!求你,怎么样罚我都行,只要奖励我喝水。”这是周亭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说自己要“乖乖的”。 李鸣笑了:“我真的太高兴了,小亭,让我更高兴一点,我就喂你喝水,好不好?” 周亭迫不及待的点头,只是他疑惑地看着李鸣,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让眼前的男人更高兴。 “知道为什么我要换饮水器吗?因为你的口交技术太差了,”男人缓缓的说,“如果突然发现你的技术变好了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周亭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努力地理解着话语中潜藏的意思。旋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离开了李鸣温暖又宽阔的胸膛,跪在了男人的双腿之间。 “真聪明。”李鸣俯身摸了摸青年的头,任由青年微微颤抖的双手捧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好好伺候,你就能喝水了。” 于是周亭不再犹豫,一边用双手撸动根部,一边努力地强迫自己忽略掉肉棒由于刚射过精而散发出的味道,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柱身。待到整根肉棒都被照顾了一遍,他张口含住了巨大的龟头。周亭拼命回忆着以前男人的教导,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套弄着,一下一下的用舌头灵巧的伺候着男人冒出液体的顶端,来回舔舐。随后他又放松喉咙,尽可能的用口腔纳入更多,用自己的嘴巴前后套弄着这根粗长的阴茎,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水声。 此时此刻,从龟头小孔渗出的液体对周亭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是缓解干渴的圣露,所以他越发殷勤的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刺激着男人的肉棒,祈求男人赐予他更多。 而李鸣自上而下的看着周亭跪在地上,乖巧又殷勤的吃着自己的鸡巴,两腮因为口腔被粗长鸡巴填满而鼓起,还有带着期盼望向自己的、湿漉漉的双眼,阴茎兴奋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双手死死扣住周亭的后脑勺:“乖乖收好牙齿。” 没等周亭反应过来,男人就毫不犹豫地一挺跨,怒张的肉棒深深操入了周亭的喉咙。齐根挺入又齐根拔出,李鸣高速地用力操着周亭的嘴穴。在如此密集的操弄下,周亭的脸蛋因些微缺氧而憋有些泛红,眼角也溢出了晶莹泪水。可他不敢松懈,只好尽力大张着嘴,放松喉咙任由李鸣横冲直撞的鸡巴进出。 插在周亭肉穴里的假阳具一直兢兢业业的尽情按摩着他贪吃的穴肉,缺氧使他对自己身体的更为敏感,于是在嘴巴被男人用当穴操的同时,青年的阴茎再一次勃起了。 “吃鸡巴都能硬,真骚。”仿佛是察觉到了周亭身体上的变化,李鸣评价到。而青年试图辩解的声音被再次操入的粗长大鸡巴堵住,化作了从喉咙发出的“呜呜嗯嗯”的声音。随着李鸣抽插的速度越发加快,周亭喉咙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痛苦,严重刺激到了李鸣。他用力地挺动下身,几乎每次都要操破青年的喉咙壁,就这么打桩似的操了几十下后,他喘着粗气说:“射的东西赏给你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青年的青年的口腔,可青年紧紧包裹住还停留在自己嘴里的鸡巴,不敢让精液流出去半分。对他来说,充满腥臊气息的白液都是神圣的恩赐,所以全部都咕嘟咕嘟的喝下。甚至当李鸣将鸡巴抽出时,青年的头还被鸡巴后退的轨迹带动着,直到他狠狠吸净了阴茎表面所有残留的液体,才依依不舍的吐出嘴里的肉棒。 周亭抬头,看着男人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衣服,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做的够不够好,有没有让男人满意。 李鸣居高临下的观察着跪坐在地仰望着自己的青年,然后蹲下身,揉起青年柔软的后颈:“做得好,我很满意。” 周亭艰难的堆起一个笑容,感激地望向男人。 第二天早上。 周亭安静的吃完了盘中的食物,看向笼子外的男人。 当熟悉的阴茎状饮水器被固定在笼丝上时,周亭没有一丝犹豫的凑了过去,张嘴包裹住前端,努力地汲取水分。 隐隐约约间,周亭仿佛听到了男人的笑声。 李鸣知道,他想要在周亭身上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