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父辈:我爹在外面做鸭(下)(被儿子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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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亲吻了我,我浑身僵硬,无所适从。我只记得他的身上有类似莲花的味道。 这一夜里,奥克塔维乌斯和我睡在一起。和他做爱让我感到心情平稳,奥克塔维乌斯将舌头探进我口中,和我接吻,我眼前浮现了我爱慕的那个人,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人。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卢基乌斯会拧断我的脖子,我说。 奥克塔维乌斯大笑道:“没有人敢在神庙和元老院会堂里杀人的,普鲁托的猎犬刻耳柏洛斯会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撕碎。” 但我敢,我可以为盖约做任何事情,为他改变我的立场,背叛诺言,遭受神谴。 我开始行动,试图阻止卢基乌斯的军队前往东方,但并未实现。 又因意大利部落公民权之事,我与奥克塔维乌斯之间爆发了冲突,他的部下试图在路上埋伏袭击我,所幸并未如他所愿。我和支持者们离开罗马,于是奥克塔维乌斯成为了唯一掌握实权的执政官。 我到达诺拉时,又是一个熟悉的、苹果花盛开的月份,盖约也来到了这里,还带着六千名愿意追随他的伊达拉里亚人。他的胡须虬结,衣袍脏污,小心翼翼地称呼我为“执政官”。 我拥抱他,欢迎他,他没有哭,反而是我流下了眼泪。 “你说得对,卢基乌斯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盖约轻声说,眉心紧拧,承受着极大的悲伤和失望。 在你逃往非洲的时候,卢基乌斯侮辱了你的妻子,还要处死她,我说。只有我为她提供了庇护。 他的儿子小盖约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怒吼道:“我要他血债血偿!” 其实卢基乌斯根本未曾碰过朱丽娅。谎言一旦脱口,就需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