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被与血渍
书迷正在阅读:虎口偷心(1v1)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一直这样走下去结婚二十年后老公死了难舍(重生,1v1,H)路人甲在游戏中成为所有双性的噩梦高岭之花堕落禁脔(快穿nph)(原名: 《快穿之被男主老公们h(np)》)她是我的小猫无双龙神在都市糟糕!被反派囚做私宠啦(1V1)与我同眠·禁脔为爱(少女VS总裁 1V1)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天价债务身上背(站街)落渊香愁─花言巧语短篇集册元迟十九年当你自远方来逆鳞(古言人外龙1v1)楚云谣《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黑蓝之如愿以偿日不落落秽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
右边的耳朵深处,好像长出了什麽东西。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搔痒,而是更深层、像是从头颅核心钻出来的躁动。我看了两家耳鼻喉科,甚至去了大医院。那些穿着白袍的医生,拿着冰冷的金属仪器撑开我的耳道,强光刺进我的脑袋,最後却都只给我一个充满嘲讽的结论。 「你的耳朵很乾净,乾净得一尘不染。」医生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或许是因为太乾净了,神经才会这麽敏感。你这是疑病症。」 乾净? 不,我不觉得乾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千只微小的脚,在那些「一尘不染」的耳壁上爬行,发出只有我听得见的「窸窸窣窣」声。 这阵子,世界彷佛在离我远去。 工作失误频频,被主管骂得像条狗。回家只会和小事跟爸妈争吵,我把自己关在房门外,好几天没吃晚饭。 每当深夜哭着入睡时,那个画面就会浮现。 在黑暗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那个人影脖子上套着绳索,悬挂在梁上,身T随着那「窸窸窣窣」的节奏,左右摆荡。 叽嘎……叽嘎…… 看着那个影子,我脑中竟然涌现出一GU难以抑制的冲动。我也想上去。我想把脖子伸进去,让那种摆荡的晕眩感,盖过耳朵里的痒。 「这只是JiNg神衰弱……只要睡好一点就好了。」我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说。 为了能安稳入睡,我决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