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最为圣洁的婚纱,却和一对未婚夫夫做着最为下作的事。
书迷正在阅读:【BL】如歌般的呢喃 , 裸舞者 , 咸鱼NPC女主又被强制爱了(NPH)[原名完美答卷] , 独占(H)1v1 , 黑塔利亚同人 , 是女人就上100层 , 立志写轻小说的我,难道不可以谈一场恋爱嘛! , 自习室好搭档 , 雨。邂逅 , 快穿之拒绝系统后被奖励了 , 老庙(删除黄文版) , Replace 第一卷 Nightmare
身后叶骅吻了吻他的脖颈,然后抓着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推, 安析踉跄一步,整个人完纪浙弘的方向倒去, “昨晚和方然做了?”,纪浙弘双手抓揉着他肥厚挺翘的双臀,语气危险地贴在他的耳边说道。 男人手掌抓揉着他的屁股,手指深嵌进软肉,勒出道道淫靡的肉条,用力得想要是把安析的屁股给抓烂。 安析浑身一抖,结结巴巴地开口,“做、做了。” 他身上的痕迹还没退,说谎,一点意义都没有。 纪浙弘在他耳边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小婊子。” “你他么的就是欠操!” 安析被他低沉凶狠的嗓音给吓得一哆嗦,屁股被抓得很疼,可他根本不敢出声。 方然向他求欢,想要和他上床,他根本就不可能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反倒是面前的这个强奸犯,纪浙弘到底凭什么能够那么理直气壮地对他和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上床这件事而发怒? 可这些话安析都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就不敢说出口, 纪浙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疯子,惹恼了他,安析只会在床上被他折磨得崩溃欲死。 ‘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扇打在安析的屁股上,直接就把他的一侧屁股给扇红扇肿了。 安析眼里疼出了泪花,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纪浙弘松开他的屁股,转而抓住他的手臂,动作粗暴地将他拽到那间精美昂贵的手工婚纱前。 “来,宝贝,我给你穿婚纱。” 纪浙弘松开他的手臂,转而去脱模特架上的婚纱, 叶骅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礼盒拆开,然后走到安析的面前,“乖点,把它们给穿上。” 包装精致的礼盒内,一套黑色性感的女士蕾丝内衣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安析看着男人手里,礼盒中那布料又少又透,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性感情趣内衣,神色屈辱,脸色煞白。 “他昨晚肏你哪了?前面的逼,还是后面的穴?” 明亮的灯光下,镜子里照映出三人的身影。 休息室的内间有床,有镜子, 叶骅把手里准备好的假发带到他的头上,手指轻抚他的脸, 指尖落在他的唇上,揉开他的唇, “还是说,都操了?” 他手指插入到安析温热的嘴里,边问,边用手指搅弄他的软舌, 后背的拉链被缓缓地往上拉上, 1 安析面色苍白地站在镜子前,如同玩偶般被身旁的两个男人摆布。 他看着镜子中自己这一身纯白色的婚纱,心里只觉得浓浓的讽刺和悲哀, 穿得再是纯白干净又能怎么样?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像是在看着一个不穿衣服,不要脸的婊子。 “你和方然结婚的时候,穿的是什么?”,纪浙弘站在他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处,和镜子里的他对视,“这么一看,我们就像是新婚夫妻。” 他勾起唇,露出人前所展露的温文儒雅的笑,安析看着他,却觉得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心里惊悚发颤。 “不回答我的问题吗?”,纪浙弘笑着偏头吻他的脖子,灼热的气息洒落在安析的皮肤让,让他浑身一震颤抖。 安析用力地握紧拳,努力压下心里强烈的抗拒和不适感,“西装,我和方然……呃嗬!穿、穿的都是西装。”,结婚二字还没出口,腰身便被骤然勒紧到几乎断裂的程度,安析声音都在抖,被男人如同铁钳般用力挤压的腹部,痛得直抽搐,他脸色又变白了几分。 纪浙弘含住他的耳垂舔舐,狭长的凤眸依旧紧紧盯视着镜子里他的双眼,“我们像夫妻吗?”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柔情到了极点,像是情侣间的交颈呢喃,可安析听了他的话,后颈处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1 他下意识地看向斜前方站着的叶骅的脸色, 对方正面无表情,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被他口水染湿的手指,正沿着他的唇角向下,滑过他的下巴脖颈,然后是他的喉结。 什么样的变态会在即将和自己订婚的男人面前,问另一个男人他们像不像夫妻? 安析搞不懂纪浙弘和叶骅之间的感情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即便是纯粹的商业联姻,那也该给彼此留点脸面才是, 他们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像现在这样毫无芥蒂地在他们两人的订婚宴上,一起玩弄他的身体的? 纪浙弘甚至还能好无所谓地当着叶骅的面问他们像不像夫妻,这难道不是在变相地打叶骅的脸吗? 安析心里惊疑不定,根本没敢开口,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无论他回答什么,都会得罪另一个。 “你在怕说错话,会惹恼我们,”,叶骅看着他微微勾了勾唇,然后低头在他苍白颤抖的唇落下一吻,“你和他像夫妻,和我也像夫妻,” 他没再等安析回答,直接下了定论,“你是我们的共妻,”, 1 叶骅漂亮上挑的桃花眼近距离地和他对视,有种多情勾人的美, 男人牙齿轻咬着他的下唇拉扯,动作暧昧,话语却轻挑下流,“你是我们公用的小婊子。” 安析被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得有一瞬的恍惚,耳边听清他清冷带笑的话语时,又惨白着脸骤然回神。 公用的小婊子。 低贱到了极点的称谓,肮脏又不堪,完完全全的作践。 安析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可喉咙里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没用的,没有意义的, 所有的挣扎反抗只会换来更为侮辱性的惩罚践踏。 他紧紧地合上了嘴,任凭两个男人在镜子前对纯白婚纱的他极尽猥亵之事。 叶骅在他身前轻咬他的下巴,喉结,身后纪浙弘双手揉捏他的胸,舔咬他的后颈。 1 白色的婚纱蓬松柔软,面上的亮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如同星辰般细碎的光, 叶骅在他的身前蹲下,手指撩起他长长的婚纱裙摆,然后整个人钻进他的裙底里,